陈梵受伤的右手未动,左手扣住了瓶盖。
啪地一声,他单手打开了药瓶。
动作很干脆,就像那天他将行凶犯反押在地上一样干脆,但他放下瓶盖,温和地叫了傅厦。
“傅医生,可以用了。”
“哦。”傅厦连忙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收回目光。
他抬手解开了衬衣右袖口的扣子,拉起了衣袖,属于男人的精壮手臂露出来。
手臂上还是傅厦前天包扎的情况。
做专业的事情,傅厦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三下两下就帮他处理好了。
只是纱布旁胶布粘着的皮肤,有些微微发红。
傅厦凑近看了看,用手指轻轻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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