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厦瞧了他一眼,“不行,你受伤了,不能用力。”
她想着要不去楼下,找保安大叔帮个忙,不想有只修长的手,从她手中拿走了药瓶。
他的手指修长,指骨如同竹节一般,手伸过来的时候,夹带了一阵细微的风,傅厦好像闻到了他身上一种清新的竹香。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你可不能拧,我再想想办法就是,你要是伤口又撕裂了,这两天就白养了。”
她连忙伸手拿回药瓶,但他却没松手。
她意外,抬头看去,见他长帽檐下的眼睛,轻眨了一下,似乎带着两分温和的笑意,跟她说了一句。
“握住了。”
什么?
傅厦愣了一下,但手下却按照他说得,双手握紧了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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