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问:「李挚曾给你难堪?」
折锦笑:「尚好…」
她解释道:「听说他这人欺软怕y,我就没跟他留情面。既然你过来,应该已经拿到劳契了?往后你愿意呆在芳萃园就呆,不舒坦就再找个别的班子,挂名还是接场子都好。李挚若是敢对你使绊子,你同我说。」
李挚估计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被他折锦压在脚底下。
「再者我惹了他,该是短了你的财路。我便想,当今开始给曲子录唱片,你这门唱的手艺,也能录了,发出来给更多人听。早上我问了捣弄唱片行的朋友,你要是感兴趣,得空与我一起去瞧瞧。」她又道。
折锦忆起信笺:「就是您写在信里的那位?」
她点头:「正是。」
他忽然感觉心头暖洋洋的。
「这就是郁副官说的,要送我的礼?」他问。
郁白夏听此,使人拿出一串钥匙,塞进他手里。
「还有户院子,在附近,地方不大,就算是个后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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