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锦听得迷惑不解,抬头问:「当家,怎么回事?」
李挚扯出纸张,一把甩在他脚下,怒道:「你还装?怎的?敢做不敢当?」
他捡起来纸张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劳契。
在芳萃园里,劳契就等于卖身契一样,双方签终身。
折锦捏着这张攸关未来的纸,双手发抖。
「是郁副官么…?」他问。
李挚瞥来鄙夷:「不是她还是谁?仗着自己爹的能耐…呵,你也别得意,既然我能捧起来你二公子,就能再捧三公子四公子!你以后就做她郁白夏的狗去吧!」
他捏紧劳契,道句失陪,转头奔了出去。
往公馆的路线折锦驾轻就熟。抵达时候尚在午后,郁白夏未归,他就厚着脸皮求了个位置等她。等到日头落下,门前发动机声音传来,那脸熟的nV仆来报与他说,她回来了。
他出去迎,她往里走,猛一撞面,竟有种夫人迎接丈夫归家的错觉。
两头却都没耽搁。郁白夏猜出他因何而来,于是连衣服也没换,领他直接坐回厅堂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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