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徵看着面前的二人道:“陈信不止把卷文给了申肃,还交给了叶崇岭,这京城里一半的贵族子弟都是叶崇岭的学生,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人认为是撒谎,我们这次可怎么逃?”
那两人听了之后有些惊慌失措:“怎么叶山长也掺进来了。”
“我听他们说,叶崇岭明日就要去礼部,等到证实了那文章是陈信写的,这次主考的,封卷的,还有你们两个书吏,都逃不掉。”
书吏听着石徵的话露出了不满之意:“是你先拿银子贿赂的我们,要不是你我们能冒着当时朝廷严查的风险给你换卷吗?”
“那我让你换陈信的卷子了吗?陈信的声名在京城早就传开了,春茗宴上又大出风头,他那名次能不惹人怀疑吗?”
“当时那两个封弥官一直盯着我俩,你和陈信的卷文位置挨的最近,字迹最为相像,我们只有冒险一换,否则,你以为你能上榜?要不是陈信的诗赋没有和你对调,陈信拿了你的赋文,现在连榜上的尾毛都摸不着。”
当时二人迫不得已拿了陈信的卷文和石徵来换,但是又听人说陈信文采了得,生怕惹人怀疑,所以到了诗赋的部分,就把诗赋留给了陈信,而经文和策问全部和石徵对调,按照石徵的试卷,他本不应该上榜,陈信之所以能够够到最后几名,就是凭着诗赋合了考官的心意。
石徵听着满脸的怒气,他要是能够考中贡士,何须还买通这两个书吏来调卷,他花了将近一万两的银子,现在却要落得杀头的罪名,他对着这二人道:“我要是被抓,你们也跑不掉,你们最好快点想想办法,怎么阻止叶崇岭明天去礼部。”
书吏面面相觑,他们能想到什么办法,与其阻止叶崇岭去礼部,还不如今晚就收拾东西赶快逃,拿着这些钱也能在山林里安度晚年了。
石徵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贡院失火就是有人相助,那今次,他是不是也得帮着我度过这个难关。”
书吏嗤笑:“人家可不是为你,不过是想要整倒陈信。”
石徵一把抓住他:“那机会就来了,只要他这次帮我,陈信就掀不起浪来,没了叶崇岭前去作证,那就可以咬死陈信就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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