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生问着道:“山长来这是为何事?”
叶崇岭看向了陈信,见着他没有丝毫解释的打算,只好他屈尊降贵的说道:“之前陈贡生在放榜前曾将他的卷文交与我评阅,如今他的卷文被人替换,贡院的卷宗又埋葬火海,所以我是来替他作证的。”
一些贡生看着陈信,犹疑的看向叶崇岭道:“这么说那三篇文章,都是陈信写的?”
“这个自然。”
那些贡生看着陈信的目光变得不自在起来,他们之前听了吴仲之言,以为陈信真是为了榜上名次与申肃合起伙来做戏,没想到他果真有几分才学。
之前奚落陈信名次的那几人立即发挥了见风使舵的本领对着陈信道:“我们之前也不相信陈兄居然只取得了如此低下的名次,很是震惊,如今可算是苍天开眼,要证明陈兄清白了。”
“就是,凭着陈兄的那三篇文章,怎么也是榜上首位,倒叫那萧锡占了便宜。”
陈信听着这些话只是冷笑,并不答话,世态炎凉看得多了,对于一些人的无耻也不觉得惊奇了。
叶崇岭住进客栈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许多人的耳朵里,倒让有些人坐立难安,任凭谁也没想到陈信还留有后招,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石徵白着一张脸退出了汹涌围在叶崇岭身边的贡生之中,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不是都说了,最近不要碰面了,你叫我们出来做什么?”
窄小的巷子里面挤着三人,正在隐蔽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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