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沉思一秒,觉得席洛说的有道理。
躺回床上,莫名郁闷。
欠季勋的情也不知道怎么还,万一季勋提出这个要求,他怎么回答呢。
次日,站在病房外,做了很久心理准备,矛盾的在外踱步,里面人怕是等急了,管家走出来,看见俞榕后,欣喜的说:“您怎么不进来呢?请。”
俞榕抓头。
进去后,季勋靠坐着,窗边的光打在他的病号服身上,与往日的凌厉不同,反倒多了几分垂暮沉沉之感,他靠着靠垫,手里拿了一本书,微低着头,心思却不在书上,听到声音后,抬头,眼底迸发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晚上睡得好吗?”
看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候了。
俞榕点头:“您呢?”
“年龄大了,一个人在病房还是有些冷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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