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席洛忧心忡忡的说:“我说了你不要多心,我没有诋毁他人的意思。”
俞榕从旁起身,“季勋?”
“嗯。”席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半点星子都不见,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他眉间微微蹙起,有些忧愁,“我知道季勋救了你,我很感谢他,但是这个人并不牢靠,心机过深。”
“你怕他算计我?”俞榕坐在床上,双腿屈起,抱着膝盖,心中怪怪的,“这几天季董对我的态度确实很奇怪,太亲和了……可我也没什么能算计的呀。”
算计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俞榕大掌一拍,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季勋之前说过,想让我给他当义子!”
席洛挑眉,饶有兴趣:“理由呢?”
俞榕跑到席洛床边,捏了捏自己的脸,“我说我和季勋已经过世的妻子长得很像,你信吗?”
“不好。”
“什么?”
“我说,别当义子,不好。大家族收养的儿子随时能丢弃,不过是一时兴趣。我怕你投入了感情,最后被抛弃了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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