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发现睡梦中的俞榕一直在挣扎,按住了他的手,听见那三个字的时候,一愣,再好的面色也也撑不住了,沈宇驰……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从俞榕的口中听到了。对方似乎总是梦到这个人。
他私下派人查过,俞榕身边并没有接触过这么一个人。
有次,他有意无意的提到了这个人名,俞榕只是默然低头,伤感沉默,故而他就再也没问过了。
也许是有闻舒的引子在,现在再听到这个人名,无名之火从心底冒起。
过于温善就是极致的冷漠。
因为他对任何人都能如此温和平善,在他眼里,没有亲疏远近,对感情也是淡淡的,想走进他的心,太难,这种人,太难接近,太冷漠。
俞榕恰恰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好比他刚刚看到的监控视频,俞榕和他相处时,和闻舒相处时,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区别,永远是乖巧的笑笑,你想和他聊什么都可以,不过但凡要再进一步,比登天还难。
席洛手握拳,忍住怒火,不让自己现在把人弄醒质问沈宇驰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觉睡的太久了,三个月以来最踏实的一次,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要被人从顶层推下去,他一直在坠落,落地的那一刻,突然,有只手握住了他,大雾中,看不清人影,但他却知道是席洛,只有席洛会义无反顾的救他。
起身,俞榕揉揉眼睛,茫然的看着这间房,一时不解此地是哪儿,然后拍拍脑子,回忆起来了,他侧目,发现席洛正睁眼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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