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难受了一天,这会儿好多了,俞榕心也大,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俞榕睡觉是不老实的,房间内开了空调,冰冰凉凉,并不适合他的身体,单薄的一层被子护在身上,后半夜,迷糊的将被子揉成一团压在身下。
席洛在外面看完了监控,脸色略微好转,视频里,俞榕和闻舒确实没有过多的举动,两人就一个劲儿喝,像是有多大怨气一样,说的话也是无关紧要的牢骚话。
俞榕放肆,平常不敢吐槽的一晚上全说了,比如娱乐圈里的各种糟心事。但凡让人录音发到网上,被手撕都是轻的。
席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话从来不见俞榕对自己说,他也可以做倾听者,甚至他可以帮俞榕处理很多麻烦,那些让他不满的人,他可以直接帮对方清理了,那些不公平的事,他也可以还一个公平。
他可以为对方除尽后患。这些话他明里暗里给俞榕说过,但俞榕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像是在回忆什么。
在这里和一个陪酒的聊这么多,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意义是什么?
起身,开门,席洛捡起地上的薄被子,调了下空调温度,轻缓的走到了俞榕身边,将薄被子搭上去,坐到一边,动作称得上轻柔,眼底虽然依旧阴郁,但在看向俞榕的那一刻又快速转变,复杂微妙。
“我可以尽全力为你铺路,让你站到你想要的位置……”席洛自言自语的说。
俞榕眼睫毛一颤,没有苏醒,他梦见了死前的一天在顶层和沈宇驰的争吵,他被推到天台边,久未维修栏杆又低又晃,他靠在上面,传来一阵失重感。
正在此时,他听见了沈宇驰捏住他的脖子阴狠的说:“我可以尽全力为你铺路,让你站到你想要的位置……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说完,他就被猛地推了下去,俞榕梦中惊喊:“沈宇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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