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恶意啊!
席洛总不会认为是他要来和俞榕约的吧?
五雷轰顶!
他可是好心来看看啊,不能就平白被这么冤枉了!
越想越离谱,谭寄怒气渐盛,猛地回身,一掌拍到旁边的桌子上,义正言辞的说:“太过分了!”
这一声倒是将席洛惊了下,诧异的看了眼,俞榕在睡梦中也被惊住了,喃喃的说着什么,似醒非醒,席洛靠过去,低柔的说:“我在。”然后斜睨一眼,“要是折腾醒了,你自己坐这里来哄。”
谭寄尴尬的笑,看了看席洛脖颈处的伤口,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他不行,他怕疼,被咬一口就能当场暴躁。
门没关,脚步声也格外明显,密密杂杂,到了门口位置,自动停下,无一人敢僭越。
两人走了出去,静静的关上门,席洛只是扫了眼外面站着的人,唐庄的负责人已是满头大汗,无以言语。
谭寄好奇的看着席洛,谁人不知唐庄的人都是鼻孔看人,轻蔑又傲慢,仗着他们的势力这些年也没几个人敢得罪他们,现在反倒是在席洛面前毕恭毕敬,实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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