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席洛起身,上身□□,肩胛骨周围被咬出或深或浅的血痕,鲜红狰狞。
“战况这么刺激吗……”谭寄痴痴的说了一句。
但低头看了眼席洛怀中的俞榕,身上半点欢愉痕迹都没有,领悟了什么,自觉失言,赶忙背过身去,“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席洛拢起被子,将俞榕护住后,轻缓的起身,动作轻柔到和对方清冷的面容完全不搭。
折腾了半晚上才消停,说不累是假的,饶是席洛,此刻唇间也有些发白,血色淡了许多,身子一动,伤口抽的疼。
本身暖香味的房间,因为他和俞榕的折腾,已是一股血液的腥涩味,浓郁难以挥发,刚刚谭寄踹开门后的那阵清风将里面的味道冲散了许多,他整个人也从那种沉醉中苏醒。
席洛从地上捡起白衬衫,随意穿好,领边的纽扣崩掉了,索性就这么半敞着胸口,神色慵懒,谭寄悄悄回头看了眼。
别说,俞榕的眼光就是好,哪怕是憔悴的席洛,也依然少不了那份优雅,举手投足从容不迫,双眸似水,只不过在面对不开心的事时沉抑了许多。
不开心的事……
嘶!总不会是因为他突然闯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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