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书来的时候,穿的严严实实,带个墨镜,周围有人给他开道,哪怕是如今的敏感期,也不惧,依旧气派。
粉丝们偷拍,一看,放话:【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扭捏隐藏,光明磊落的人才能这样泰然处之!】
正中下怀,季子书讽刺的看着网上的各种吹捧,别人都给自己找下家时,他不慌不忙,到了医院,做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
俞榕手背轻轻搭在了眼前,不想看不想说,季子书道:“全世界也就你能这么安静的躺在这里。”
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亲切的语气,任谁都听不出两人之间的隔阂。
俞榕有理由认为对方是来笑话他怎么又变得这么惨的。
但季子书却笑了笑:“席洛呢,不在吗?”
“你要是来找他,那可以离开了,我一个月没见过他了。”俞榕面无表情的说。
季子书笑语晏晏:“当然,他最近见的大小艺人多到没时间来也正常。”然后低笑,“说起来我前些日子刚见到他,帮你问好了。”
俞榕缩在被子里的手指一颤,抿唇笑:“嗯谢谢。”
俞榕真的不是很会隐藏情绪,简单到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季子书打量着他,发现对方眼底清澈,和想象中的嫉妒不同,干净到仿佛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季子书道:“五天后会有一场晚宴,如果你想见他,或许可以挑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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