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风从病床上起来,漫步在草坪,管家轻声:“外面风大。”
他笑了笑:“没几天活头了,躺在病床上也是一天,下地走走也是一天。”
管家眼神一黯,未言。
极度的自控就是自虐,席承风更是自虐狂,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只知道拼命工作填补空虚,这似乎是他的父亲交给他的生存方式。
住着拐杖,披着大衣,往前一点点走,看着暖阳,微微闭眼,如果这个时候有亲人陪伴就好了,席承风脑海里竟然冒出了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他自嘲一笑。
和他对他父亲一样,他父亲临死前,他连祭奠的想法都没有,潦草的让人处理了,搬进西区,一分感情都不带的让人把他父亲的物品全部扔掉。
席洛也会这么对待他的。
回归正题,席承风轻声:“他将人带到那边的别墅了?”说完,又一笑,“他对那个孩子可真上心啊。”
“要处理了俞榕吗?”管家跟在后面问。
“席洛应该是知道我找过俞榕了,他怕我对俞榕动手,索性直接将人暂且送走,自己孤身回来和我战斗。”席承风脚步顿住,语气嘲讽,“和我当年一模一样。但我当时输了。”
输的很彻底,所有的骄傲都在那场博弈中粉碎,他的父亲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在足够的权势面前,你的尊严不足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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