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想知道又怎样,小时候总是缠着师傅问我的身世,不管问几遍,他依然是那句:
“一点点个毛娃子,问啥?”
四爷看着我静默了一会,见我披风带子松了,忽然伸手去系。不经意间,他的手触碰到了我的下巴,他怔住,我也怔住。这个四爷,为何总是来招惹我。
见到师傅的时候,他躺在榻上,整个人已是病得不轻。师姐说才喂了药,便吐了出来,饭也是吃不上几口了。师傅自知命不久矣,招手让师兄过去。人之将死,师傅定会有什么遗愿要交代,我和师姐便退了出去。
师傅拉着师兄的手只说了句:
“梨园…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们在门外就听师兄哭了,嘴里一个劲的说着:
“放心吧,师傅,您老尽管放心。”
良晌,师兄推门出来,擦着泪对我说道:
“长安,师傅让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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