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儿狼说“说你是傻狗,你真是个傻狗!咱们有了这注银子,还往回里走吗?顺着这条道儿,到哪里快活不了这下半辈子呀!”
傻狗听了这话,便说“好了,咱们就是这么办咧。”当下两人商定,便站起身来走了。
梅云听了这话心想,这怎么又是个要害书生的让我听着了。我没听着则已。听着要不救这书生,那就不算行侠仗义人了。想到这,她骑上马,远远跟在白脸儿狼和傻狗后边。
再说这白脸儿狼和傻狗要害的书生卢公子,独自坐在旅馆房间等着送信的两个人回来。这时进来了两个人。公子回头一看,竟认不透是两个什么人,看去一个有二十来岁,一个有十来岁。前头那一个打着个大长的辫子,穿着件旧青绉绸宽袖子夹袄。那一个梳着一个大歪抓髻,穿着件半截子的月白洋布衫儿,还套着件油脂模糊破破烂烂的、天青缎子绣三蓝花儿的坎肩。脸上擦着一脸和了泥的铅粉,嘴上胭脂被人吃去了一块。前头那个把着面琵琶,原来是两个卖唱丫头!
公子一见,连忙说“你们快出去。”
那两个人也不答言,不容分说就坐下弹唱起来。
公子一躲躲在墙角落里,只听她唱的是什么“青柳儿青,清晨早起丢了一枚针。”
公子发急道“我不听这个。”
那穿青的道“你不听这个,咱唱个好的。唱个《小两口儿争被窝》你听。”
公子说“我都不听。”
她握着琵琶,直着脖子问道“一个曲儿你听了大半出咧,不听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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