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把她拦住,说道“妹妹,请你稍留片刻,上我屋里坐一会儿,我有许多话必要让你知道的,你这一发生了误会,就太难为了逸发了。”
说完,不由分说,紧紧地牵住华姑娘的衣角,迫着她来到屋里坐定,便从逸发酒醉作诗,管姑娘见诗变症,后来自己替逸发定计,要他向管
妹妹陪罪求婚。管姑娘严辞拒绝,还有她决心带病回家的一点舍己全人的善意,今天要出头做媒的动机,一股脑儿说个干净。
这一篇话,整整的说了两个时辰,终于她说“管妹妹她不愿意以一病垂危之身累及逸发,更不愿意拆散人家美满的姻缘,完全是一片好心,并没有半星儿醋的作用。你如果再误会了,不但苦了逸发,而且负了管姑娘的好心。
你是一个急烈性子的人,这时我不向你剖白一个清楚,说不定你明天一早就要移家它去的,好妹妹,逸发这几个月吃尽了管妹妹给他的苦头,你千万别再让他伤心了。”菊香一边说,一边挥泪不止。
华姑娘听了十分感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说道“这样说真让我进退为难……”
菊香道“妹妹,你还以为你走可以让管妹妹答应逸发求婚?她那个脾气,言出必行,绝对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走,徒徒促短她的生机。逸发本来是个呆子,你们走的走,死的死,让逸发如何保得住一条生命?”
华姑娘泣道“说来说去,只苦了管妹妹一个人。”
菊香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苦了她,成全了你们,如果你们两个中间再弄出变卦来,那就太凄惨了!”
说到这里,银铃儿跑来说,管姑娘要请少奶奶过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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