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姑娘口里不说话,睁着一对明眸看看她,又看看逸发,忽然流下两行眼泪,叫一声“姊姊,你好……”人便晕过去了。
屋里一阵大乱,华姑娘抱住她唤了几声,管姑娘回过气来,兀自喘息不住。华姑娘泣道“妹妹,有什么事让你这样伤心,你得让我知道,也许我能够帮你一些忙。你不要忒小心眼儿,凡事要向宽大处着想。”
菊香道“妹妹,你有话就说呀,这是最后的一个机会了。”
管姑娘听了,脸色变得青白可怕,睁大两个圆眼,看住菊香,挣着喉咙说道“人家不明的我的心,你何苦附和着作践我?反正我是没有人知道的,何必要我再费这一分心。算了罢,我一切不管了!”
说着。又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阵哭,直闹得声嘶力竭,奄奄一息。
华姑娘十分替管青可怜,站起来悄悄一拉菊香的袖口,两个人离开屋里,来到外头。
华姑娘问道“嫂嫂,管妹妹到底有什么事伤心?你不妨对我说个清楚!”
菊香含着一泡眼泪道“妹妹,你是绝顶聪明的人,你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地方?她完全因为逸发一个人呀!”
华姑娘变色不语。半晌,忽然一握菊香的手,慷慨地说道“嫂嫂,华盛婉虽然是个女流,还知道不夺人之爱,告诉你,逸发他已和我定了婚约了,但是我尽可以引身退出圈外,请你留住管妹妹好好养病,我……我要奉母去外地了。刚才我带来一个小包裹,那里头是上等人参,留着给管妹妹,请她收下配药。”说着,一抬腿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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