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一刻忽然意识到——在余轻有意识的勾引下,他的确只能脑袋空空地举着双手乖乖投降,将自己的性欲完全奉上。
他的哥哥在这方面,有一种非同凡响的天赋,而这又与他自身的冷淡气质浑然天成,营造出一种引人遐想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氛围,让人觉得对高岭之花产生半点歪想法都是自己脑子里太脏。
但当余轻主动打破这种氛围,向人抛出鱼饵的时候,冰山才会融化,显露出本来面目,一如神明跌入凡尘,让人发现他也是可以破坏和占有的。
他不愿再用“骚货”、“勾引人”这样的语言来形容余轻,他觉得余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香甜的水果,而他是寻着香气找来,蹲在树下等水果落地的猛兽之一——或许他只能算得上是幼兽。
但他是最幸运的,因为水果落在他的头上。
又或者说,是他摘下了水果。
余轻倚着靠枕和被子堆,只露出胯部以上的身体,他侧对着镜头,衬衫的扣子多松了两颗,露出一半锁骨。
卓盛看不见他身下的情况,只能通过余轻胳膊动的幅度来判断进行到哪一步了。但看着看着,目光就渐渐被他的表情吸引过去。
屏幕中的青年薄得像张纸,轻轻陷进柔软的布料中间,他眼睛半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焦距,眉头皱着,表情一半痛苦一半沉迷。
他没发出声音,小口小口地往外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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