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臭小孩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余轻盯着他没说话。
卓盛往前坐了坐,把脸放进月光下,让余轻能看清楚。他脸颊还有点红,被情欲蒸得,也是被接下来的话羞得。
“哥,就是,我有个小愿望,但又不好意思跟你说,所以想先问问你的。”
光看他这副期期艾艾的样子余轻就知道,这愿望十有八九和他下面那二两肉有点关系,于是略带不耐烦地“啊”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说。
“能不能……”卓盛声音越来越小,装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表情却美滋滋地,“能不能,不换衣服,自慰给我看啊……”
余轻瞬间烧红了脸,手机镜头一转,卓盛便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客厅。
“哎,哥,余轻,别别,别不理我,你把我转回去呀,我看不见你了!”卓盛哀哀地叫唤,可怜巴巴,“不就不嘛,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
话音未落,屏幕又转回余轻的脸上,他回了卧室,拉上窗帘,把手机架在床头,对着卓盛轻佻一笑:“行啊。”
卓盛握着几把愣了大概两三秒没缓过神来,他一没想到余轻居然会同意,二是余轻的这个笑杀伤力是在太大了,大到卓盛几乎已经确定,余轻今晚就是在刻意勾引他。
眼镜都没摘呢,哥哥肯定知道他喜欢。
他想起第一次操余轻那天,在床上胡乱下的结论,他说余轻骚货、说余轻勾引他。那时他其实并不完全这样想,只是看到影片里都这样写,便学着样子说了,以求让两个人在床上都更兴奋一点。后来发现余轻对这些兴趣不大,还不如多夸夸他,还能哄得人一边害羞一边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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