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蓝夫子说寒是很冷很冷很冷的意思,为什麽师叔要取这个名字呢?」胡月聪慧乖巧,乖乖跟着夜山走回船厢,仰头天真地问。
父子俩回到船厢,第一层是厅堂歇息之所,有宽敞的长榻,便在上头坐下,李慧赶紧拿来手炉与毯子,夜山接过,便让儿子双手捧着手炉取暖。
「你师叔是在北国的冰天雪地之中,被你师祖捡到收养,所以取名寒。」
胡月懵懵懂懂。「师爷爷真好心,但爹爹也很好心,爹爹也捡了很多孩子,让他们吃饱穿暖!」
夜山微笑着m0他的头。「尽力而为罢了,月儿将来也要多多行善。」
胡月大力点头。「蓝夫子说爹爹跟大河爹爹是大好人,月儿以後也要跟两个爹爹一样,做大好人!」
离开安然山故土已过了三年,他们带着镖队与商队,一路南下,有繁华烟雨之处,亦有险峻危峰之地,沈大河开立不少铺子,各行各业皆有涉及。
夜山也是突发奇想,他写的话本子让沈大河拿去印制发行,颇受到追捧,茶楼里经常有人传唱,有次那说书的先生带着小徒儿,在茶楼里说着夜山将自己被捡到修仙之事改写的话本,夜山跟沈大河隐在人群中听着,最後听到说书先生讲,自己因读了此书,对里头时常收养被遗弃孩子的仙人很崇敬,便去仁义堂收养了现在这个徒儿。
夜山没想到自己写的故事,还能惠及其他被遗弃的孩子,很是激动,沈大河带着他去专门收养弃婴的仁义堂看,却大失所望。
里头环境恶劣,初生婴儿只得稀稀米汤,稍大点的孩子,就得在冷冬之中ch11u0着瘦弱的身躯砍柴挑水,那仁义堂的主事者,却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因是县令的亲戚,众人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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