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山拿着那张被手r0u被风吹的皱皱宣纸,像拿着奇珍异宝,十分Ai惜。
「咱们月儿真bAng,爹爹很骄傲!」
胡月终於听到自己渴望的称赞,笑咪咪的原地跳了两下。
「我都四岁啦,蓝夫子说去学堂都使得呢!」
夜山一愣,m0m0胡月的头,没有多说话。
蓝夫子是夜山在金陵给胡月请的启蒙师傅,胡月如今已四岁有余,平时都是夜山手把着手教他习字念书,因在金陵逗留较久,想着机会难得,便给他聘了个短期的师傅。
胡月对学习正新鲜着,离开金陵还很舍不得蓝师傅。
他拉了拉夜山的手。「爹爹,我也想学爹爹跟大河爹爹的名字,还有李娘子的名字,还有小青草的名字,还有还有……寒师叔的名字!梧桐师爷爷的名字!」
虽未曾见过梧桐,可胡寒时常来看望胡月,抱着他说师门的事,沈大河跟夜山并不排斥让胡月知道这些,故胡月晓得自己有个师祖,还有很多师叔。
「爹爹一定教你。」因甲板上风冷,夜山牵起胡月的手往船厢走去。
如今这些事也不避着李慧,不过李慧大概还以为梧桐是夜山在京城的教习师傅,胡寒是同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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