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理的佛教只是让大理国力衰退,人民无心生产。
那吐蕃的藏传佛教,又名喇嘛教,则是扒人皮做骨,刺血抄经,宣传人生来罪孽,活着就是赎罪,鼓吹殉葬,人祭,讲究因果报应,业力轮回。
由于藏传佛教,需要以人体为材料,制造法器进行人祭,宣扬佛法;而贵族也需要精神武器来帮助他们奴役百姓,巩固政权。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吐蕃诸部的首领们,将政权与神权相结合,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从政治和精神上双方奴役和控制百姓。
在法律和宗教典籍上,共同将人分为三级九等,从神权和君权,精神和肉|体上共同给百姓打上奴隶印记。
在吐蕃,百分之五的贵族僧人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和土地,而百分之九十五的百姓,只能沦为他们的奴隶和人皮法器来源。
上层贵族裹挟下层奴隶,用宗教的精神鸦片控制民众,使他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宗教让百姓说不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因为在佛教教义中,今生的苦难是他们前世作恶的报应,唯有心甘情愿甘心忍耐赎罪,才能换取来世的解脱。
宣扬唯有忍受今生的痛苦,来世才能也转生为贵族。如果反抗,业力难消,则生生世世永在无间,永为农奴。
藏传佛教不修今生修来世的洗脑,几百年来,让奴隶们不再反抗,心甘情愿为僧侣和贵族做牛做马,甚至享受痛苦,追求死亡,以舍弃今生为代价,换取来生的幸福。
在木念看来,那些吐蕃百姓,他们简直已经不再是有思想的人,而只是活着的骷髅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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