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念看来,大理已经完全沦落,成为了一个政教合一的宗教性国家。或者干脆可以说,是佛教统治下的一个傀儡政权。
虽然信佛让百姓心中安宁,少见纷争,安定了国家秩序,然而却也同时使百姓无心生产,不求上进,经济发展十分缓慢。
皇帝又一心大兴土木,在全国征掉民力,消耗大量劳动力,占用大量土地,修建石庙佛像石窟,日日与僧人为伍,朝夕相对,焚香祷告,不理国事。
而佛教人士又全都不事生产,不纳赋税,却收受供奉,占有了大理几乎一半的土地和人民,除了念佛外,却对国家没有丝毫的贡献和产出。
大理的国力自然是日渐衰退,也难怪会在蒙古人的铁蹄下不堪一击,区区几个月就迅速亡国了。
木念本来以为,像大理这样政教合一的少数民族政权,不过是少数的个例。
然而随着她一路北上,陆续走过吐蕃诸部,甚至踏足西夏后。
这些少数民族如出一辙的,对于佛教的推崇与执迷。佛教浸淫这些国家百姓程度之深,都简直让木念时常惊觉心惊胆战。
尤其是吐蕃是如何因崇佛灭佛,而从一个几乎可与巍巍大唐,势钧力敌的统一强国,到发生内乱土崩瓦解,最后分裂割据为几个零散的部落势力。
随着灭佛失败,吐蕃四分五裂,而藏传佛教则更加发展壮大,吐蕃诸部一步步由封建制度退化为农奴制度,其过程简直是令人触目惊心。
特别是藏传佛教,吸收了吐蕃本地原始残酷的苯教的教义,在更容易被吐蕃人接纳吸收的同时,也更邪门恐怖,排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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