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灰黑的袜子肃然起敬,虔诚叩头。
饱含敬仰地一点点侧头从小脚趾开始含起,粗粝的棉线袜子纹路摩擦着我的舌苔,他的另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背上,像对待脚凳一样对待我。
桌上放做照明的蜡烛被他举起,他冷笑着从上而下浇到我光洁的脖颈和脊背上。蜡滴像热油滚烫,烧灼得我哭泣不止,被浇过的地方通红起泡。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我。
屁股上满是皮带抽出的血红印记,原本白嫩的大腿又红又肿。身上布满红色的蜡滴结块,我流着泪含着他脏臭的袜子。他的袜子被浸透,有我的口水,也有我的眼泪。
“不要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拉扯我的头发,逼迫我站直。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问我:“小承,你自己说,你需要被怜香惜玉吗?还要吗?”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这些日子我一直被当做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久到几乎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他竟然还记得。
拒绝的话在嘴里打转,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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