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让我试试你的狗舌头。”
我在地面扭着我烂熟的红臀爬过去,十分虔诚地钻到他的胯下,嗅吸着男人味十足的麝香气味。脸贴到拉链上,试图用牙齿解开他的拉链。
他扯起我的脸,十分狠厉地扇了我两个耳光。吐了口痰在脸上,羞辱道:“骚逼你也配?你的狗舌头成天舔人家鸡巴和屁眼,你不嫌脏我还嫌恶心呢!给老子舔脚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羞辱感几乎逼得我痛哭流涕,我想到了这些日子自己像叱犬般无休无止地跪地祈求别人射在我的嘴里,甚至我会为人清理肮脏恶臭的屁股。
用我这张嘴。
我怎么配再用这张嘴说爱他?
我的头嗑在地上浑身发抖,在他面前总能让我翻涌出我最卑微最不堪的一面。我不配喜欢他,但我崇敬他,甚至愿意做他脚底的泥灰。
“请允许我这个淫乱贱货舔您的脚。”我心悦诚服地祈求道。
他的大脚一下子就怼到我的脸上。
那双脚今天大概在外走了一天,一靠近那股汗臭味就扑面而来,脚底的白色袜子被汗液和灰尘浸染的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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