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当庆祝少爷十七岁生日,苏沫和程府忙碌的众人操办完生日宴后休息的那天早上,程望通过只有他和父亲知道的密道逃出了程家。然而刚买到去往英国门票的程望就被一群穿着统一训练有素的家伙们绑到了一座远离闹市的避暑庄园中,等他蒙汗药劲过去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了一座喜床上之。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阁下是谁为何用此等下作手段将我绑来,却不敢与我程某人当面对峙”
听到程望骂骂咧咧却不带一句骂人的话苏沫属实是被逗笑了,不过他就喜欢阿望读书的样子,他自己相对做生意来说,可谓在书本上是没有丝毫天赋可言,反而他那强壮英俊的表弟将母亲那文人风骨学了个十成十,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听程望拐弯抹角来骂他的,而是让阿望成为他的妻子,今夜就是他们俩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为了让对方听话,苏沫特意安排人在香里加了催情的成分,尤其对新娘那方而言作用极大,此时的程望已经将他的衬衫扣子撕掉了好几颗,裤子也褪了一大半相对于衣着整齐年轻妇人打扮的苏沫而言可谓是狼狈至极。
热好热,那个一直忽略的地方真的好痒,为什么会流水,控制不了情热的程望开始用深色的手指玩弄起粉色的小穴,甚至扒开唇瓣捅了进去,可还是解不了痒他需要更粗壮的东西,谁来救救他。正当他无助脑子热的发懵之际,一个滚烫如烙铁。冒着青筋的巨大家伙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的顶进了麦色双腿间的粉嫩花苞之中,货不对板的小穴刚含进鹅蛋大小的龟头,程望就忍不住哭叫起来,可在兴头上的苏沫哪里会理会,将麦色的大腿扛到肩上,摁住不断摇晃的蜂腰将几巴剩余的部分全都送了进去,甚至差点就艹进了宫口。
“痛,不要再进去了会坏掉的求求你了,不要顶那里,哈啊”被开了苞滕到满身大汗的程望求饶到。
“阿望是小坏蛋明明馋相公几巴馋的不得了还不说真话”
说着苏沫便将程望已经褪到肘弯的衬衫全部撕碎将其日思夜想的蜜色大奶完完整整的漏了出来,他像是沙漠中游行的旅人看见清泉一般,张开双嘴用力的吸允舔舐甚至用牙齿撕磨起来,直到对方哭泣着喊着太疼了受不了他才松口。
这一夜程望都被那个他讨厌至极的表哥如同勾栏院的兔爷般对待,早已被裹允红肿的奶头还要承受着对方丑陋几把的作弄强迫玩起了乳交,身下的雌穴也早已装不下一次次射满的精液痛到麻木,而眼前的怪物仍然不满足,还在拿着女子用的脂膏开拓他的后穴,不过一会就将挺立的几巴再次送了进去,挺着公狗腰快速律动起来,整个红帐床充斥着水渍和喘息声。
早已被玩脱力的程望被苏沫抱坐起来,身体的重量更是都集中在对方的性器上,可此时程望早已没了力气去反抗嗓子也只能吐露出几个沙哑的音节,红烛帐暖夜还很长这场由苏沫谋划多年的性事直至天亮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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