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门上只有一格玻璃窗。
胡斐趴在窗上,手里的玫瑰此时却不敢举起。
苏萍静静躺在病床上,呼吸机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干净的小脸近乎透明。
庄司坐在过道的长椅上看着胡斐,他手里的玫瑰已经可以透过手掌被看得一清二楚,胡斐的五官也逐渐变淡,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
“庄司,你和我来一下。”
庄司抬头,胡斐的脸已经模糊到无法辨认。
在厕所外等了几分钟,里头传来冲水声。庄司敲了敲胡斐最后进去的隔间门,门没有落锁,无声地打开,马桶盖上整齐叠放着一件大衣,大衣上摆着那支玫瑰。
抱着大衣和玫瑰出来,庄司重新坐回长椅上。
期间有医护人员进行检查记录,庄司一坐就是一天,不困也不累,只是麻木地坐着,只有在手里的玫瑰发蔫时他才会去接点水洒在花瓣上,好让这朵花时时刻刻都保持鲜艳。
“这位病人家属……”
庄司茫然地起身,听着医生说了一大堆话,其余的他都记不太清,他只记得医生说“大概三天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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