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花店时,胡斐进了店,留庄司一个人在门外站着。隔着一扇玻璃门,庄司听不见胡斐对着店员说了什么,风声灌满耳朵,他只看见女店员笑得花枝乱颤还递给了胡斐一支红玫瑰。
“好看吗?”胡斐举着这支系着粉丝带的玫瑰推门而出。
店里的暖气扑了庄司一脸,他隐约看见胡斐握着门把的手好像在变得透明。
“嗯,挺好看的。”
胡斐不肯把花放进口袋里,一路上都用手举着,说是怕花被压坏。庄司猜他是想去找苏萍,但最后停在医院门口时还是有些意外。
“您好,我是胡斐,今天早上我有来过的,苏萍她现在怎么样了?”胡斐举着玫瑰半个身子趴在咨询台上。
“请先登记一下。”
小护士记得这个长得格外好看的男人,听说早上那个被急救的女人是他的朋友,送来时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女人在手术台上心跳几次骤停,所幸医生们都没有放弃,还是转危为安。
小护士接过胡斐的登记表:“苏萍女士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各项生命体征较弱,还在icu观察,你们只能在房外探视。”
这个时节的医院电梯总是挤满了人,大病小病,高矮胖瘦,喜怒哀乐都被困在这小小的立方体里,被搬运来搬运去。
胡斐走的是楼梯,庄司跟着他连爬十几层,出了一身汗。那朵玫瑰被保护得好好的,一直都是娇嫩欲滴的模样,庄司一抬头就能看见它,明艳动人,像初见的苏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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