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里突然开始吐出蜈蚣毒虫,落到庄司身上便开始扭动爬行,随着船夫无声的话语越堆越多,几乎将庄司的脚踝淹没。
无数或软或硬的细小触角在脚上移动,鸡皮疙瘩爬满全身的庄司一脚踹开船夫,干呕着爬上了渡口。
也不知道庄司的力气有多大,船夫竟然被直接从船尾踹到了船头,他的脚本可以在船舷上站稳的。只是这船夫放弃了抵抗,直接躺进了沸腾的河水里,像是终于达成了某种心愿一般。
河水里只有翻滚的气泡,船夫的躯体没有拍出半点水花,让庄司想起以前吃过的云朵棉花糖,掉进水里,就完完全全与之融为一体。
庄司站在渡口扯着裤腿抖着虫子,看着那个船夫沉入水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乌篷船头很快又出现一个同样装扮的船夫,只是长相和先前那个不同,他收了渡口木桩的套索,撑着船桨向河流的尽头继续划行。
庄司收回目光,转身时突然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个人的脚后跟;再一抬头,身前已经瞬间排成了长队,全是攒动的人头。
“对不起。”庄司刚开口就也被人踩了脚后跟,回头再看时,身后也排满了人。
这些人面无表情地沿着队伍前进,看上去都是迷茫且没有意识似的,只是一昧地往前走,摩肩接踵,像多足的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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