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依旧望不到尽头,这个渡口看来只是个短暂的停靠点。
“上桥吧。”船夫的脸缓缓转向庄司,可庄司只听得见他背对着自己时说的话,等他看到船夫的嘴时,一切声音又消弭殆尽。
难道他只能在不被人看见的时候才能说话?
庄司皱了皱眉,咬着下唇没有动。
《兵法》有言:敌不动,我不动。
那船夫盯着庄司,庄司也闷声盯着他。
只是那家伙着实厉害,完全不眨眼睛,庄司目不转睛地对峙了一会儿就泪流不止。
眼皮酸涩,稍一眨眼。
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就贴了上来。
船夫的蓑笠顶在庄司额头,嘴唇翕动,可庄司什么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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