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戳庄司的脸颊,那上面果真又瘦了不少,满眼都是心疼:“不说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被秦言这么一戳,庄司飞快地回过神来,虽然不觉得饿,但还是砸吧砸吧嘴装出一副馋样:“吃鸡蛋羹吧,医生说我没伤到内脏,全外伤,可以吃鸡蛋的。”
“好,我去买。”秦言拍拍青年的头,“如果等累了可以先睡,不过我应该会很快就回来。”
秦言神色自若,除却言行举止里透出的对自己的温柔外看不出对那个人的半点关注。
看来他真的没有记起来那张脸,救人也许真的也只是出于好心。
庄司稍稍放心,侥幸又害怕的情绪交织在心底,可因那个人所萌发的愧疚感像根软刺一样让他坐立不安。
庄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扭捏,伸手勾着秦言的手指不让他离开:“你别走,我突然不想吃了,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不行吗?”
“好好休息才能好得更快,身体好了我们就回家。”秦言转身给了他一个安抚的拥抱。
庄司捂着肚子放人离开。
窗外那只飞走的麻雀又飞了回来,依旧站在窗框上不肯进来,几次都站在那条特意留出的小缝边探头,可就像病房里就像有什么东西拦住了它似的,这麻雀蹦来蹦去只知道在窗外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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