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庄司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都藏在被褥下,只露出一双又红了几分的眼睛,“后来你也没来,还是我先发现的你。”
秦言将脸贴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消灭灾星时那个人就昏死在现场,饕餮让我以防万一把他带去医院,好在他只是先天性心脏病引发的昏厥,什么都没有看到。”
饕餮?先天性心脏病?
庄司按着胸口,断断续续呼出一口长气。
结合饕餮先前所说,他已经猜到了这段关系的所以然。
那个和画像一模一样的人应该就是秦言心心念念的神,即便秦言为他剖心舍爱,即便时间飞渡千百年,他们还是遇见了。
如果没有自己,也许这颗心就是那个人的了,他会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会住进碧落公寓,他会成为秦言的一生挚爱。
那我呢?我算什么?庄司突然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
所言即所思,庄司一个晃神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鸠占鹊巢吗?”
秦言看出庄司精神状态不好,本来想催促他赶紧睡觉休息,又想起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进食,还是决定谨遵医嘱让庄司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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