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代真才知他们进来后看到的那些人原来是镖师。
牛满仓把很多情况交代得很清楚,只因觉得这少年医术不错,心性也好,想把他留下来。镖局原本的那位大夫年纪已经很大了,虽然带了徒弟出来,但那徒弟的水平他心中有数,留下他只是碍于老大夫的情面,真要他把镖局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的健康交付,他都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因着这位牛大哥的诚心,张无忌心中感动,很快把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坦诚相告,又说明自己身受重伤不久于人世的事实。
牛满仓闻言,叹气,心中虽觉可惜,却也不再勉强,只说会吩咐兄弟们帮忙留意坐忘峰的消息。这样的安逸日子没有多久,这天,镖局来了一男一女,自称是昆仑派弟子,找总镖头有事相商。张无忌站在人群后,心头狂跳,他如今最害怕和这些名门大派撞在一起,唯恐他们抓着他,逼问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更遑论他现在还带着两个妹妹。
当下就四处望去,没发现不悔不怨的身影,暗松了口气,心想,这下是不走不行了。也不听那两人的来意。只悄悄地在众人身后转身,去寻两个妹妹。
牛满仓听说昆仑弟子前来,也是心头惴惴,他们这种小镖局,只求吃个饱饭,是没有资格和这种大门派打交道的,既未打过交道,那来者所为何事?
他亲自出去将男女二人请入会客厅。来人满脸傲气,从头至尾,只有那男子与牛满仓交谈,那女子面无表情,不看任何人。
牛满仓脸上堆着笑,热情地招呼着,让丫鬟上茶,“来来来,这位兄弟,请上座,哎呀,二位是昆仑派的高徒,今日贵脚踏贱地,不知有何指教?”男子单刀直入,“实不相瞒,我兄妹二人奉师命出来寻找名医,行至此处,听闻义正镖局的大夫祖上是从宫里出来的太医,厚颜前来,请这位高大夫随我们回去医治五师母。”
听到这话,牛满仓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他们镖局的人常在外行走,消息灵通,昆仑派的铁琴先生四处搜罗名医给他那小妾治病的事儿,早在半月前就闹得沸沸扬扬,听说之前已经请了四川、云南、甘肃一带最有名的医生去,都没能治好。
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莫不是些傻子,他们这三流都不是的小镖局,能有什么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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