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九月重阳,流过村头的的那条小溪就已经结了薄冰。
清晨,早起的代真随着姐姐起床打了一套拳,因为胎中缺了营养,代真明明和姐姐同岁,看起来却比姐姐小了一圈,以至于许多人都以为她们至少相差两三岁。
代真骨架小,骨头也软,打拳时胳膊伸不平,马步也蹲得不标准,使得她缺少打拳的气势,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劲。
一套拳的时间,张无忌和杨不悔才堪堪活动开身体,代真已经“哼哧哼哧”地喘起了粗气,胳膊腿酸软得很,然后一副“我可真累啊”的表情若无其事地去一旁休息。
又过了几刻钟,校场开始有其他的人来练武。张无忌和杨不悔便收了招式,牵着代真回去洗漱兼吃早饭。
这样安逸的日子已过了一旬。
一路上,代真仍满眼好奇地看着陈列的数种兵器,以及那些气质豪爽行走间大开大合的镖师们。当日,张无忌替此处主人牛满仓清除他母亲体内的余毒,又开好了养身的方子,本打算很快就告辞,可那牛满仓一个劲儿挽留。
张无忌拗不过他的热情,答应待牛老夫人身体恢复之后再行离去。
闲谈间,牛满仓向三人说起此处的情况。
“最开始,是家父有幸练了几天武,回乡后和几个堂兄弟无所事事,小打小闹地收了些山货出去卖,后来渐渐地跑熟了地头儿,就起了办镖局的想法,也不走远处,只在省内走几条固定的路线。”
“时间长了,义正镖局开始小有名气,也算是不愁生计了,只是,干这行的,你们也知道,身体上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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