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槐现在谁都不理会,甚至没怎么过问那伤她的人和处理结果。
陆越惜去了也不和她多话,只气定神闲地坐在床头给她削苹果,气氛还算缓和。
叶槐体质不错,恢复得很快,不过一个星期过去,她便准备出院,那日陆越惜照常前来探望,做的事还是给她削苹果。
“你要回家了?”陆越惜淡声问道。
叶槐也不看她,只“嗯”一声。
“你手还伤着呢,这段时间怎么照顾自己?要不把这护工也带回去?”
叶槐皱起眉:“不用。”
“那你还有亲戚?”
“不用你管。”
陆越惜闻言,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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