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累得要死,最后靠在公园长椅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一边的贺滢当然没入镜,只有叶槐闭眼的模样被拍了下来。那时的她和现在没什么变化,眉眼清疏,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然而现在这张脸上破了个洞,面目全非。但凭肢体动作还是可以看出,叶槐那时候,是很放松的。
其实当时她们三个,关系是真的很好。即使性格迥异,背景差异巨大,但每天都会在一起活动,她还会和贺滢开开玩笑。
陆越惜想到这,眼眸微沉,不由得联想起了今天下午去见贺滢的事。
她到现在还是没认出自己,甚至仍是天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位结识不久的朋友。
女人憔悴了许多,见到自己后竟然还恳求自己帮忙照顾叶槐,而她这边又被父母病态的监控着,真是狼狈又卑微。
这样的情况是陆越惜想看到的,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痛快。
就像那时她得知叶槐和贺滢互相喜欢这件事的感觉一样,仿佛突然被背叛抛弃,失去心上人的同时也惊觉,原来她在这虚幻平和的三人世界里,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医院那里陆越惜去的并不勤,两三天去一趟,一次也就待个十几分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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