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黑色的战马跪伏在血泥之中,四肢软软地折在一边,它的眼睛真亮,像浸饱了月光的夜露。
然后夜露淌了一整个长夜。
她将头伏在它的颈侧,黎明破晓那一瞬,夜露淌尽了最后一滴。
刀刃破开它柔软的腹,流逝出生命的余温。
她用力抓起,将余温狼吞虎咽,又全数吐出,直将自己的生命吐尽呕出。
她仰面躺着,望向苍穹,晨曦已在涂抹淡色,奇怪,朝阳怎会是苍白的?
眼睫覆上了一片冰凉,融在眼底,晕染水眸。她抬起手,万千银蝶在指尖缠绕纷飞,埋葬了一整个苍凉人间。
还要活下去么。
真的,是想活下去么。
可为何也想,永远葬在这片苍茫之中,再不用醒来。
冷,冷的要命,可是真好,很快便不会再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