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胡乱靠在一起的头颅,最后一点快要失却温度的殷红缓缓淌下,洇透了已涣散的瞳仁。
恍惚又回到了那片焦土。
亦是两颗头颅,长发断裂,肮脏板结,滚落至她脚下,血色的眸子望进她的躯壳,震颤着她的魂魄。
焦黑的土,凝着烧干了的血块,四处散落的残肢碎骸,不见尽头。
仿佛如何挣扎也不肯散去的梦魇。
天光一点一点地逃离这片失落之地,残阳,原来真的是血染透的。
战火烧过,家国破碎,寸土难留。
却为何独留我一个。
独生,如何算得是幸存。
她没有再哭了,活下去,只想活下去,哪怕活的肮脏不堪,哪怕吃掉的,是地狱里的腐肉。
刀是从半具残尸上拔下来的,奔腾的战马踏碎了他的半边身躯,刀刃仍旧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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