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上刑的。
一般人故意都没那么痛。
伍疏慵僵直在座位上,卫道居然不是说说而已,拿着一罐绿油油的清凉药膏和白乎乎的棉签就开始给他上药,力度很轻,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准备很足,伍疏慵感受药膏在眼睛里化开的时候,心想:啊,好像也不是那么痛?
卫道收回手,丢了用过的棉签,收起药膏,又是两袖清风的模样,直起身看着伍疏慵问:“痛么?”
本来没什么的,听到卫道这么一问,伍疏慵在心里嗷了一声,顿时觉得沾到药膏的皮肤痛得好像烧起来了。
不过,他不流泪了。
痛了一会之后,伍疏慵红着鼻尖:“好了。”
傅蛇从美食店外匆匆走进来,脚步一顿,转向面对他们说:“外面又死人了。”
这次,那对在植物园吵架的夫妻的亲戚也死了,就是说过要找他们的一个学生。
还有两个小女孩,前后脚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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