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疏慵还是和之前一样,看见卫道的第一眼就伸手抓住卫道的手腕,手上的力气没轻没重,恨不得要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力道都压进卫道的手腕骨里似的,明明整个人还躺在床上,可卫道感觉自己手腕的重量,仿佛伍疏慵已经被他吊起来了,除了一双手,其余都在悬崖底下挂着那么重得又怕又惊,身体的重量和身体内的力气混在一起,全压在卫道的手腕里。
卫道还以为伍疏慵好歹记得痛,不会愿意再这么第一反应找他寻求帮助似的靠过来了。
这叫什么?记吃不记打。
卫道还没给过吃的,食物都是美食店的,由此可得,伍疏慵该去谢卫娇娇,但是他没有。
伍疏慵还是抓着卫道的手腕,似乎逐渐回忆起一些事情了,表情变得惊恐混着后怕,手上的力气一点没轻减,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来,没敢看卫道一眼,眼珠子愣愣的,好像突然变成木头做的了。
卫道要收回手,伍疏慵吓得更严重了,好像突然打开某种开关,两眼流泪,泪如泉涌,几乎要变成八爪鱼,差点就扑过来要把卫道抱住或者压住,总之是不能允许卫道离开,哪怕是抽出自己的手腕。
这种行为好像一个不太友好的讯号,预告了一个更加不太美好的可能。
伍疏慵被吓得很厉害。卫道想了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时候故意吓唬过他。
要说无意识吓,伍疏慵也不是个小孩了,也不是真胆小如鼠,平时也没见他吓到,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天敌之类,现在怎么突然就怕起来了?
果然还是因为卫道的治疗手艺不太好吧。
伍疏慵缓了缓,发了一个音,自己还有点震惊,他现在可清醒得很了,比之前那种时时刻刻都在昏昏沉沉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不会突然睡过去,也不会一个劲抓着卫道的胳膊不肯松开还蹬鼻子上脸似的当自己挂件一个非要挂在卫道的衣服上。
他对卫道说,卫道的味道怎么样的时候,真有点得寸进尺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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