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提起了精神，“不知是哪个女子......”
“苏芸。”
穆振清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谈起心爱之人的欣喜表情，我立刻明白这只是一桩充斥着利益交换的婚姻。
我听见我自己说：“可是苏丞相的嫡女？”
“正是。”他披上了大氅，转身要走了。
“听说此女长得国色天香，精通琴棋书画，这普天之下的女子能配得上我们三皇子的也只有她了。”我也有些醉了，身在幻境里，此刻说什么话不是我能控制的：“更要恭喜三皇子，连丞相都支持你，前途大好啊。”
“黎兄不要说笑了，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争权夺利。”
“哈哈，”我干笑着举起酒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佳友，五美俱全，足可乐矣，殿下，我敬你一杯。”
穆振清往楼下走去，没有回头。
我莫名感到一阵悲伤，似乎幻境给我安排了一个角色，角色感到悲伤我也就悲伤了，即使我并不明白这悲伤从哪来。
等穆振清走了，我才能够自由控制我的身体。我让侍女给我找来一面铜镜，镜子里的确实是我，眼睛狭长上挑，鼻子挺，嘴唇薄，总被人说是薄情的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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