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们会让您永远带在身边,且放下它,日后再给您……”
“我……我……好悔。”
“您说什么?”
“我悔!懊……懊悔。”阿松一惊,后退了一步。这次利家倒没吐血,他用牙死死咬着嘴唇,嘴角的血还在滴滴答答地流。
虽然天还没大亮,可窗纸已经泛白。灯台上的油灯愈发显得清冷黯淡,四周弥漫着杀气……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妖气。
难道是我正在做梦?利家阴森森的形骸让阿松产生了错觉。
一咬舌,阿松方知自己不在梦中,遂一边念佛,一边把手放在利家肩上。利家又发疯般把阿松的手甩开。他已不再凝视阿松,单是呆望着虚空。
“您怎么了,大人?”
不知利家听没听到阿松问话,他瘦削的肩沉重地倾向右侧,似乎又找回了神志,喃喃道:“前……前田……利家这样的人,面……面对死亡,若是惧了……”
“什么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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