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放开!我错了!我悟了……”
“不,您没错。年轻时您驰骋疆场,是作下了一些可怕的罪孽。可您看这个……”阿松取出为丈夫缝制的白寿衣,在利家眼前晃了晃,坚持道:“您看这个,穿上这件寿衣,就能进入极乐世界。您不要怕,安心念佛就是。”
利家瞪着阿松,停止咳嗽,嘴角流下两条黑色的血线,呼吸也愈来愈微弱,让人毛骨悚然。
他不是在做梦……瞬间,阿松明白,他一定还想说些什么。
“您怎么了?您想说什么?”阿松慌忙为他擦掉嘴角的血,把嘴贴到利家耳边,大声呼唤。
利家睁开充满血丝的眼,死死盯着阿松。他想说什么,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神志似乎也已经乱了。
“你定定神,慢慢说。”阿松又一次在利家耳边轻道,想悄悄把他手中的匕首夺下。濒临死亡的重病之人,断不能手持利刃,弄不好还会误伤阿松。
可阿松刚一碰到他胳膊,利家就像遭刺一般,使劲把她的手甩开,嘶哑着叫道:“不要碰我!新……新藤五国光……”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拿着刀干什么?”
“新……新藤五是……是我……我利家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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