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什么急啊?哀家又没说让他把南宁候传给洛儿。”李太后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在朱翊钧满脸疑惑之中继续道:“皇帝,哀家问你,高务实今年几岁了?”
朱翊钧心中纳闷,高务实的年纪您又不是不知道,问我做什么?但他不敢明说,还是老老实实道:“日新与儿子同年,大儿子三个月左右,虚岁三十有七。”
“他现在是文华殿大学士,也就是三辅,但哀家听说次辅梁梦龙已经乞骸骨数次,估计很快便要致仕回乡了,是这样吗?”
按理说,这个问题就算是朝政了,毕竟太后问了梁梦龙这位次辅“是不是”要致仕了——致仕不致仕不是梁梦龙自己说了算的,而是皇帝说了算的,因此是朝政。
不过她现在的重点显然不在梁梦龙到底会不会致仕上面,因此皇帝也没当回事,点头承认道:“是,按照计划,日新此番回朝之后,梁爱卿就会再提致仕,儿子也会顺势批准。”
“唔,那意思就是说,高务实这就要做次辅了?”李太后点了点头,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在朝鲜立下的功劳不太好赏赐,因此借机让他由群辅升为次辅,就算是赏赐过了?”
朱翊钧迟疑了一下,道:“其实这件事本身是情理之中的,毕竟梁爱卿的年龄就放在那儿,本就是要致仕了,日新接任次辅其实谈不上赏赐。”
“那你原本打算怎么赏赐呢?”李太后问道:“他此番出兵本来说好的只是扶危定难,赶走倭寇,还朝鲜一个公道就好。结果他又和过去一样,总能带来点惊喜,居然让朝鲜甘心内附了……这样一个大功,你不是打算不赏赐了吧?”
“这个……其实按照日新的自己的计划而言,这件事尚且没完。”朱翊钧见母后面色诧异,只好解释道:“日新的意思是,赶走倭寇只是对朝鲜扶危定难,并没有让倭寇认罪并付出代价。这样的话,如果倭寇将来恢复过来,说不定仍会再生祸端……
因此,他主张扫恶当除根,必须直接打击到倭寇本土,让他们知道刚理伦常不能坏,这样才能长治久安、永享太平。如此,这封赏一事现在就还早了些,得等他后续的行动做完,再来论功给赏才是道理。”
李太后眉头大皱:“怎么还没打完呢……算了,这是朝政,哀家不干涉。哀家其实是想说,他这么大一笔功劳立下来,你打算怎么封赏?既然你也说了,他进位次辅不算赏赐,那么你能赏的好像也就是晋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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