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说“不能怪你”,可哀家就是不让你起来,老实跪着,好好想想!
朱翊钧何等精明,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母后心中是有主意的,但母后也知道如今不比当年,知道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这种“孝道”上的软刀子——任你皇帝再怎么翅膀硬了,见了母后也依然还是儿子,该跪就得跪,该认错就得认错。
张居正管不了他爹,朱翊钧又能对母后如何?大明朝的嫡长子顺位继承制度之所以坚如磐石,归根结底不就是在于这一整套的礼法加持么?
换句话说,他跪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母后,还是跪自己这个皇位的正统性。
“儿子愚钝,一时……一时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但以母后之圣聪,想必定能为儿子指点迷津。”
诶,这个态度就很好嘛。
母后皇太后露出满意地笑容,微微颔首道:“哀家倒是有一
些想法可以说给皇帝参详一二……咦,你还跪着做什么,且起来吧。”
朱翊钧心里苦笑,面子上还要继续装孝子,道:“母后训诫,儿子跪听便是。”
“叫你起来就起来,这也不是训诫。”李太后坚持让皇帝平身,再又让他继续坐下,这才道:“我思来想去,高洛现在终究还是随了高务实的姓,那他的爵位怎么着也该落在高务实身上才对……”
“啊,那怎么行?”朱翊钧大吃一惊,连忙道:“日新是有嫡长子的,这规矩可坏不得,否则外廷一旦知晓,群臣非得来叩阙逼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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