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前田大纳言作为幼主的辅臣,我很是放心。可即使我们秋天受你款待,却也无法还礼啊。”
“还礼?”
“治部殿下方才说,要在京里举行大茶会款待我们?”
阿袖上给胜茂的膳食差点掉到地上。
尽管清正比三成年轻一岁,可是他声音严厉,如同父亲在训斥儿子。
“我是说过……那又怎样?”三成也不服输,他挺直腰板,高声反问道。
“哈哈,那又怎样,那又怎样?”清正笑了,笑声中带着哭腔:“你待在本土,高枕无忧啊。”
“你说什么?”
“无他……你把诸公都召集起来,多大的茶会都开得起。可是,我们却在外面征战了七年!”
“因此我才要盛情款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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