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的胡须又抖了起来,可这次却被三成抢了话头:“是啊,诸位的确辛苦了。今后仍是每天都会有船去朝鲜交易的,这一点已经有人保证过了……这些都是诸将的功劳啊,我们会好好犒劳诸位。可是,大家还得辛苦坚持到来年秋天。”
“明年秋天?”胜茂明显有些不解。
“嗯,我还未告诉各位,太阁葬礼定于明年二月底。故,回去之后,诸位最好各自先回领地,好生静养一段时间,等秋收结束之后再进京……”
说到这里,三成彷佛又想起什么,继续道:“对了,我已为大家备好膳食,不过由于尚在太阁丧期,所以只备了些简单的饭食。”说完,他向阿袖和宗湛的孙女点点头,让二人为大家上菜。
阿袖先为清正上菜。在她看来,清正每次都被人抢了先,完全是由于笨嘴拙舌的缘故。她此时正巧抬头看了清正一眼,不料却大吃一惊:以勇勐无畏闻名于日本、朝鲜两国的加藤清正脸上,此刻正有两道亮晶晶的泪线顺着须髯淌了下来。
他在落泪,哽咽难言……
阿袖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得三成发起火来:“秋收之后再进京,想来诸公也会觉得更舒坦。到时三成会举行盛大的茶会,衷心地为诸公接风洗尘……”
正说到这里,清正面前的食桉轻轻响了起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他用颤抖的双手,把食桉往外推出了两寸许。
阿袖认为是清正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才不小心动了食桉。清正自己也似吃了一惊。他立刻把两手放在膝上,用极低的声音道:“治部殿下。”他的声音并未颤抖。
“你有何事,主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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