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馨露出笑容,道:“你刚才在书房就显得很疲惫,现在也不愿就你平时最喜欢的长远规划发表看法,看来是真有心事咯?要不,让我猜猜?”
“随你。”高务实无所谓地回答道。
“你在担心有朝一日会被迫与大明为敌?”刘馨饶有兴致地看着高务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但也不完全是。”高务实似乎连看凋像都觉得累,干脆找了把椅子坐下。
刘馨便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问道:“不完全是?那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让你伤脑筋?”
“我近来总觉得,京华的攻击性变得越来越强,而且也越来越不好压制了。”高务实叹道,然后又问:“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嗯,怎么说呢……我如果说,我对这些看得很开,你信不信?”刘馨撇撇嘴,道:“我是说,我觉得怎样都行。”
“怎样都行?”高务实皱着眉头:“什么叫怎样都行?”
“就是说,京华有攻击性,那它就去攻击好了,我既谈不上支持,也谈不上反对,总之如果你同意京华去攻击,无论攻击的对象是谁,我都不介意帮你。而反过来呢,如果你要压制京华的攻击性,不准他们惹事,我也愿意帮你尽量压一压。”
“哦,也是,你的确可以站在一个相对超脱的立场来看待这些事。”高务实先是点点头,又顿了一顿,才道:“但我要考虑的就太多了,所以……唉,很头疼啊。”
“你是担心什么呢?”刘馨饶有兴致地看着高务实,道:“京华现在的实力我觉得够强了,无论是西进南亚次大陆,还是北上中原,亦或者派人去探索大洋洲,甚至往东去夏威夷搞个落脚点准备拓展美洲,我觉得都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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