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说话怎么跟门里长老似的,秦敛俯身,靠在她轮椅右方,“一眼觉得你该门里人美心善的大师姐是一路人,怎么开口就跟那些老头子一样讨厌”。
雪名很有自觉,“给你这样的错觉非我所愿,谷里师兄师姐我也甚少过往,不清楚他们心中所想,但清楚明白地跟你说,不好吗?”。
秦敛很没脾气,甚至还挺无奈,“不是不好,就是别太狠,稍稍留点情面,不要过分打压我心中的小树苗,我还要闯荡江湖呢。”
雪名倒没觉得有何问题,“你我相识就在刚才,我这样对你,没有任何不妥。”
不行,她一句抵得过别人十句,秦敛决定跟她讲讲道理。
他拿起药瓶,指着里边的月笼草,“你看,你随便怎么说,它都不会生气,但我不一样啊,我听着你那话就难受。”
雪名敲敲瓶子,药瓶亮了下,“它说生气也没用,你听不到。”
讲道理完败,平时他也挺能气师兄师姐的,这会就嘴笨,“偏离话题,重点不是这个,是你刚刚那些话。”
不论其他,单就这份侠义心肠,雪名很欣赏,“我赞同你的想法,但明知救不了时,还是放弃的好。”
秦敛瘪嘴,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但我这人天生不信邪,凡事都想去争一争,如果那时真的败了,姑娘再跟我说这话也不迟。”
雪名乖巧揣手,“我们未必同路,你也不一定有机会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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